從小米的主動到京東的被動,如何突破格局束縛成了當務之急
【編者按】在2018年過得不順心的企業還有很多,已經做出了調整或正在調整的企業也不止小米,京東及蘋果3家,就像人人車、滴滴之類的,對於這些調整無論是主動也好被動也罷,都說明目前行業大環境確實差強人意,有人將其看成是寒冬將至或是寒冬已至,可能2019年還會倒下一片,但或許我們也可以樂觀一點畢竟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
2018年的國內網際網路科技圈經歷了高光和低潮,見證了60多家網際網路企業排隊上市,也目睹了金立、OFO的死亡退場。
在農曆新年還未結束的2019,一批在2018過得不好或不想過得太好的企業就開始動了起來,如何突破格局束縛成了當務之急,這次他們都選擇了從內部調整開始。
小米:從不用KPI到開始打卡簽到
雷軍,雷布斯曾說過“KPI是在傳統工業時代的管理上的創新和成就,已經不適用於現在的網際網路時代”,一度號稱最扁平化管理的小米公司最終還是拗不過上市後公司管理及業務增長需求。
在2月17日,有訊息指出小米已經開始全面推進層級化落地,內部頭銜大體分為專員-經理-總監和副總裁及以上,層級共設10級,從13級到22級。
緊接著2月18日,小米集團下發《手機部與平臺部組織調整及任命通知》,公佈了為手機部新成立參謀部、顯示觸控部等部門,同時還有一系列的部門整合及人事調動。這是自2018年下半年以來小米的第三次組織架構調整,不同於前兩次的結構調整,這次小米的手機部門成了主角。
小米對於內部結構的調整還算是正按照他們的預想在穩步推進,雷軍與1月的小米年會上曾說“當前小米發展面臨的兩個主要矛盾”,其中之一便是“小米的高速發展需求與現有組織管理能力之間的矛盾。”
另一方面 小米的這種主動求變是對於外部市場環境惡化的一種保護機制,面對手機市場的寒冬,小米正在主動走出“舒適圈” 。
小米的求變也不僅僅只是在內部的組織結構上,在產品端小米的“求變”同樣在進行,市場對於小米長久以來都存在一種固化思想,就是“高性價比”產品,在存在“高性價比”這一特質時,同時也註定小米的價格區間已經被消費者“劃死”,在外界看來“高性價比”這一詞綴本是小米發家的功臣,現在反而成為小米向高階市場進軍的束縛。
不過,小米本身對於這樣的看法似乎不以為意,在小米9釋出會現場,有疑問提出小米是否會放棄“價效比”,雷軍現場表示“永遠不會”,再結合雷軍在1月的小米年會上提出,小米將堅定的走多品牌策略,實行多元化的產品結構。也能看出小米對於高階市場的殷切期望,那麼小米是已經準備好了全線作戰嗎?
無論如何, 推動層級化也好,調整組織結構也好,小米這些舉動的本質還是為了市場業績,所以其最終結果還需要市場來檢驗 。
京東:末位淘汰制,是逼不得已
據京東內部知情人士透露,在上週末舉行的京東集團開年大會上,京東宣佈2019年將末位淘汰10%的副總裁級別以上的高管。對此,京東迴應稱,“末位淘汰10%副總裁級別以上高管”的訊息屬實。
2018年對於京東而言絕對有點“背”,一次“黑天鵝”事件使得劉強東人設崩塌,同樣也使得京東股價繼續下跌、市值大幅縮水。
於是京東在2019年一開始就選擇了“求變”,只是不同於小米的主動求變, 京東的求變更多是由於“內憂外患”不得不為 。
先看內憂,自2018年年初開始,京東的股價就像坐上了滑梯一路往下,從年初的市值700多億美元到如今被腰斬,說劉強東是“罪魁禍首”或許並不過分。
“劉強東等於京東”的這個觀念長時間根植在消費者心目中,沒事便好,出了事就都完了,所以在“黑天鵝”事件之後,京東在試圖與劉強東做切割,或者說去劉強東化,減少劉強東在京東的烙印最好的辦法是給它重新打上一個烙印,於是一直沒有“二把手”這個概念的京東將徐雷從輪值CEO推上了正式CEO,只是說起來輕巧,劉強東畢竟還頂著京東創始人的名頭,所以要在實際上完成切割基本還是不可能。
除了個人因素外,在商業模式上京東也遭遇了瓶頸,面對外部環境的改變,京東適應的比較晚,直到今年年初京東終於做出了重大的組織結構調整,將八大事業部變成三大事業群,從單純的賣貨變成了生態輸出。
另外,京東的晉升問題是被包括自家員工再內很多專業人士詬病,曾有專家指出京東缺乏一個內部人才外放的機制,京東所面臨的問題看似業務能力問題,其實際是組織能力的問題,而不少京東的員工也證實了這一觀點,很多京東員工在網路吐槽京東的晉升難。
在此次末位淘汰系統上線後,被淘汰的人也終究需要有人頂替,這或許也變相解決了內部的晉升問題,當然也有可能是被淘汰的高管帶著他的團隊一起消失。
至於外患,阿里系的全線圍攻,加上拼多多的迅速崛起,用“前有狼後有虎”來形容京東目前的處境似乎極為合適。
本來陪著天貓淘寶在線上打來打去就已經夠累,奈何市場消費模式的轉變,已經不能只光顧著線上,還需要拉開戰場線上下打死打活。
而原本國內第二電商平臺的位置能做多久,說實話主動權已經不在京東了,雖然現在市值拼多多還未超過京東,但也只差了30億美元,而在使用者人數方面拼多多早已實現超車。
所以迫於這些原因,京東不得不開始調整。
蘋果:減少對iPhone業務的依賴
2018年受市場大環境影響,過得不好的也不僅是國內的企業,國外很多企業也是灰頭土臉,內部的改革調整也隨之而來,蘋果算是一個比較典型的例子。
2月18日,美國《華爾街日報》報道, 蘋果公司已對高層進行大改組,調整其服務、人工智慧、硬體和零售部門的優先順序 。
根據IDC早前釋出的全球手機銷售排行榜資料,蘋果手機在2018年全球銷量下降了3.2%。特別是在中國市場,蘋果銷量大幅下降,相較2017年,蘋果在中國的市場佔有率下降了0.2%,銷售量也下降了11.7%,面對整個手機市場的寒冬,即便是蘋果這樣的品牌同樣無能為力,而減少對iPhone業務的依賴似乎是最好的出路。
蘋果公司的這次改組開始於2018年,在很多重要崗位都有晉升或離職,而像這樣大動作的調整,在庫克上任以來幾乎是首次,除了組織結構的調整,甚至很多專案都被叫停,而從主要的崗位調整和最近的動作來看,蘋果或將之後的重心放在人工智慧及流媒體方面。
在去年12月,蘋果宣佈將從谷歌挖來的人工智慧產品高管John Giannandrea晉升為高階副總裁負責公司機器學習和人工智慧部門,而前不久蘋果又收購了人工智慧營銷初創公司Data Tiger。
在流媒體方面,蘋果已經與好萊塢方面展開合作,為此蘋果將服務業中大部分資源都分配到了好萊塢的節目製作上,並且先後投入了超10億美金來打造視訊內容。
蘋果此次改組及業務重心調整,在其內部也引起了較大波動,很多員工對於如此大規模的變動顯得十分不安,不過外界對於蘋果的改動大部分還是持肯定態度,像知名分析師吉恩-蒙斯特就認為“科技不斷演進,他們必須持續調整企業結構,確保處在正確路徑上。”
在智慧相對論看來, 蘋果這一系列的舉措或是在為未來的商業模式做準備 ,在脫離iPhone業務的依賴後,蘋果想要以前瞻性技術及服務來作為公司的主要營收點,不過能不能成功還是未知。
特別是目前很多產品都已經處在了創新瓶頸,想要在不打破原有的使用者使用習慣的基礎上研發創新已經很難。像在智慧家居方面,蘋果的產品會遭到谷歌、亞馬遜等阻截,並且從蘋果的實際情況來看,之前推出的蘋果耳機和智慧音響所受到的反響也未能起到太好的收效。
而在流媒體服務方面,蘋果需要遭受來自奈非和聲田的夾擊,效果也可能並不會達到蘋果自己的預期,就像之前被蘋果“拋棄”的無人駕駛專案一樣,在投入了大量時間及金錢之後發現自己還是“玩不轉”。
當然在2018年過得不順心的企業還有很多,已經做出了調整或正在調整的企業也不止他們3家,就像人人車、滴滴之類的,對於這些調整無論是主動也好被動也罷,都說明目前行業大環境確實差強人意,有人將其看成是寒冬將至或是寒冬已至,可能2019年還會倒下一片,但或許我們也可以樂觀一點畢竟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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